5个月前 (07-05)  情感口述 |   抢沙发  2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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绿树成荫,夏天漫长。又到夏至了,他们都说“冬至饺子夏至面”。一想起夏至的凉面,就会想起家乡,想起童年。

蝉儿用力地叫着,树影斑驳了整个村子。到处都是奔流的河流,两边的草坪上总有大姑娘的衣服晾着。

迎着烈日,我和姐姐各拎了一捆草给牛吃。手里拿着茅草,一串蚱蜢。这应该是我父亲最好的饮料。

奶奶踮着脚在炉子下工作。回来的时候我们赶紧告诉:“快点,去压水。”

那时候,杀井是我们生命的源泉。握住铁棒,加入引水,然后快速抽水。动作慢的话,引水很可能就没了。只听“嗖”,之前的成绩都白费了。所以压水的工作是比较技术性的。

我抱住了压杆,姐姐接住了一勺引水。屏住呼吸,“恒驰恒驰”,动作快而稳。

它很快就开始发出咯咯声。水好冷。在大人们毫无准备的情况下,我姐姐开始在井口大量饮水。说来也怪,那时候小孩子喝生水是常事,但任何一个伴侣肠胃不好的情况都很少见。

妈妈在打滚。毫无疑问,她是个好厨师。聪明的女人没有饭就很难做饭,物质的极度匮乏考验着母亲的智慧。为了让全家人吃饱喝足,她已经尽力翻新了。这种手工面条是一种特殊的技能。

面板宽,擀面杖长,多年打磨。母亲保持沉默,专注。随着滚动,滚动。“汩汩,汩汩”,在有节奏的声音中,面团由粗变细,由小变大。母亲的擀面杖一伸,面包就在面板上展开了。太圆了。

妈妈用面轴摘下来,一个个叠起来,薄薄的圆饼很快就变成了长长的梯田。

该剪了。母亲刀法极好。只听到“ da,da,da ”。刀与案板接触紧密,力道柔和。

面团,面包,面条。一步一步一步来。奶奶的锅已经煮好了。热气腾腾。

面条下锅了。得等它滚几圈。

我父亲用小锅煮盐水。腌制的西红柿和鸡蛋。当时物质的匮乏也缩小了人们的思维。面条总是一样的。后来长大了,开始尝试各种面条,但说到吃面条,总觉得西红柿鸡蛋卤水是最正宗的搭配。

姐姐开始剥蒜,我在院子里挑香椿。这时候香椿已经旺了,我就小心翼翼的摘下最柔软的枝叶。洗净,切块,它会为手工面条的颜色和味道锦上添花。

我哥哥很闲。作为家里唯一的孩子,他有权利娇纵自己。他不用压水,不用剥蒜。他所要做的就是在东屋和西屋制造麻烦。在我妈手里揉面后,抓着我手里的压条,蜷在我奶奶怀里拿着火棍,然后跳到我爷爷腿上,扯着他的山羊胡子。

但无论如何,大人都不恼。尤其是爷爷,即使山羊胡子再疼,也总是带着满足的表情微笑。

我和姐姐经常大声喊叫,对不公平的待遇感到愤慨。但无论我们如何努力谴责,大人们都充耳不闻。然后听着奶奶的声音“吃着凉面”所有的愤怒都消失了,都聚集在饭桌上。

面条泡在盆子里,刚压上来的井抽出冷水。中国人一直有独特的饮食方式。一种食物可以在热水中煮沸,也可以在冷水中取出。味道不是油、盐、酱醋能调理的。

面条端上来了。第一碗,当然是给爷爷的。爷爷,只要他开始工作,他什么也不说。古人讲究食、睡、息,爷爷这个封建旧社会一直遵守。

卤水是掺水的。西红柿和鸡蛋。香菜梗。香椿粉。蒜泥。没时间混好,就开始狼吞虎咽。

母亲大汗淋漓。她为今天的冷面做出了第一份贡献。但是最后一个接受这份工作的总是她。她必须先喂她哥哥。

盆子开始见底了。爷爷扇着蒲扇享受凉爽的空气,奶奶踮起脚尖洗碗。她的白色大排扣上衣有点汗,但是大腰的黑色裤子还是绑着打底裤,非常合身。

母亲抱住弟弟,摇着他入睡。

我和姐姐偷偷溜出了房子。我们应该浪费掉我们今天下午没有地方投入的青春,因为成年人没有时间照顾它。

蝉在尖叫。阴影斑驳。我们在巷子口买了一根旧冰棍,你一根根舔着,一瞬间,30年后的今天早上,我们来到了。

妈妈老了。现在她住在她哥哥的城市。面条很少再卷了。经常打电话,让我好好吃饭,说一些看似无关的话。

我姐姐结婚了。刚上学的侄子,经常说小孩子的音,问一些比较难的问题。他认为我教了十几年的老语文什么都懂。

我哥哥不再淘气了。他已经到了他父亲的年龄。小公主的女儿和他一样被宠坏了。

有爷爷,奶奶和爸爸。昨晚,他们又出现在我的梦里。奶奶踮着脚,爷爷捋着山羊胡子。父亲蹲在一边,一言不发。

老房子很暗。他们关上了大门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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