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个月前 (08-02)  情感口述 |   抢沙发  0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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村里唯一通往外界的道路需要重建。随着挖掘机的巨大轰鸣声,大面积的沥青路面被挖了出来,像是又旧又皱的皮肤,被遗弃在一旁。原来,平坦的路面转眼间就被破坏了。

一旦道路建成,这个村庄将在几个月内无法正常与外界联系。那些每天经过这条路的公共汽车已经绕道了。这个偏远的小村庄被迫进入隐居状态。

几年前,我住在另一个更偏僻荒凉的村子里。总共只有十几户人家,包括上世纪四五十年代建造的几十栋土坯房。房子周围有一些马莲花,是村民从野外挖来种植的。每年春天,蓝色的花会盛开,香味会传播很远。一条土路是与外界唯一的纽带,狭窄不平。车辆在路上经过时,会带起一股黄色的尘土,遇到雨天,就会变得泥泞不堪,难以行走。

这个村庄太小,没有自己的名字。某农场四队,一个带有明显毛泽东时期味道的代号,就像当时多子女家庭中那些被称为“小三”、“小五”的孩子。

村民贫穷孤独,思想不够文明。每一天,他们都过着日出而作,日复一日的生活。除非他们需要,否则他们很少走出村子。你要出去做什么?你手里的纸钱,换来的是汗水,对于外面飞涨的物价来说,真的是瘦了。而地里的那些庄稼还在等着它们来照顾它们。虽然那些土地都是营养不良的盐碱地,而那些庄稼都是发育不良的孩子。但是,一碟萝卜一碟菜,都是自己的孩子,依然深爱着。这是他们生存的根本,也是他们生活的基础。

即使生活如此艰难,在过去的岁月里,我从未觉得村民们因为贫穷的岁月而失去了幸福。在清闲的冬日,他们聚在大家喜欢的人家里,或打扑克,或聊天,偶尔肆无忌惮地哈哈大笑。玩够了,该吃饭了,他们走在村里坑坑洼洼的街上,走向自己的烟。即使在农忙季节,两户同田的男人也会坐在田埂之间、沟畔,点一支自己卷起来的烟,然后走回自己的田地,收割、种植、除草或施肥,继续经营自己的太阳和月亮,两边的女人还会发出一些愤怒的喊声。

村庄就像搁浅在时间深处的小船,宁静安详。晚饭后,街上很少有人走,昏暗的灯光被墙壁挡住了。晚上走路的人从远处几乎找不到。平日里,很少有小贩来这个村子。村子太小,无法通过他们的呼喊,他们没有找到。

如果没有电视和其他必要的现代电器,以及一些现代农业所必需的农业机车,第一次去那里的人往往会有一种错觉,以为自己已经穿越了上个世纪中叶。我经常听到一些局外人感叹那里的贫穷和孤立。在他们的叹息中,有惊喜,有怜悯,甚至有轻蔑。看着腐朽的土坯房,穿着落后的村民们充满了与这个时代不和谐的音符。很难相信天子脚下有这么荒凉的地方,无论是都城还是重要的地方。

然而,那只是外人的感受。作为那个村子的人,他们早已对所谓的豪情壮志无动于衷,斩断那些不切实际的欲望,只为生存繁衍而活。人的欲望变少了,幸福就回归本质,简单明了。就像当年辞官归隐时,南山下采菊的陶谦,很容易被一壶浊酒灌醉。

愿望越简单,越容易满足。如果愿望得到满足,你就会幸福。这是一个良性循环,会让幸福永无止境,永无止境。如果愿望过于复杂,过于崇高,即使最终得到满足,愿望所付出的幸福,也可能被一路追求的艰辛和算计所消磨。那种幸福,可以算是幸福,远离幸福的初衷——,轻松自在。

在我心里,没有“清教徒情结”。就在几年后,我突然想起了那个已经消失的小村庄,心中生出了一丝留恋。怀念简单、单纯、孤独,甚至悲惨、近乎隐居的岁月。比起外面世界的繁华和喧嚣,在那里,我体会到了生活的本真,这让我在某个瞬间思考,感动得我一塌糊涂。

隐居是一种在经历浮华之后的选择,放弃对物欲的控制,寻求灵魂的释放。这当然不是人生唯一的选择,但却是一个最贴近灵魂的村庄。当你走进去,你看到自己是一个孩子,天真地微笑着。

 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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