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周前 (01-15)  心情日志 |   抢沙发  0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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山寨习俗,孩子要生在地上才能像地里的庄稼一样茁壮成长。所以,你从出生起就与土地结下了不解之缘。

躺在土木结构的吊脚楼里,看着四周土墙的裂缝如诗如画,听着吹来的风沙拍打着牛列巴的窗棂,听着母亲质朴的童谣。在陆地上蹒跚学步,在陆地上狂奔,在陆地上打滚,把自己变成泥人。在路边的牛池游泳,让泥水变脏,甚至让泥水呛到入口鼻子。把土和水揉成各种动物,放在院子里。

当它长到接近锄头柄的高度时,农民必备的农具就一件一件配备好了。学会耕田,学会种田,学会收割,熟悉24节气,熟悉每个节气做什么农活,熟悉各种农具的使用方法,熟悉各种农活的基本要求和技巧,娃娃时代结束了。

身体强壮了,肌肉丰满了,技能熟练了,不愿意被调理的土地温顺多了,但肩上的担子却越来越重:你要靠结婚、变老、变年轻、有吃有穿有住有交通来抠出全家的开销。小屋外的世界是什么样的?我不知道!你只知道犁地要彻底犁平,种植要深挖细捣。播种、育苗、种植、除草、施肥、收割都要认真细致,千万不能马虎。一年四季,春怕落,春怕寒,夏怕久旱无雨,秋怕洪水冰雹,冬怕久雨无霜。你的喜怒哀乐,你的希望和失望,都与土地和收获息息相关。

冬春来来回回,还是同一天,小屋还是同一个小屋,土地还是几块地,但你种地就老了。身体不再坚韧,肌肉不再丰满,精力不再充沛,手脚不再灵活。有很多关于农耕相关的人和事的古语,仿佛是一本永远读不完的书,越读越有意思。但是村里的中青年人不喜欢听。人们喜欢听它,谈论工作赚钱和搬到城镇,甚至你自己的儿子也不例外。

岁月无情,腰疼、腿疼、咳嗽、哮喘、失明、耳聋统统上门。如果你不再使用农具,你能做什么?努力工作一辈子,习惯就好。不做就不习惯。想想看,找出父亲留下的拐杖,靠在上面,喘气,反复打扫院子和晒坝,反复修理破旧的农具,在吊脚楼后面的承包地散步。

今天早上,你又走进了吊脚楼后面的承包地。这里地势平坦,土壤深厚,土壤肥沃,旱涝保收,离家最近。不能再种地了,好的承包地只能荒废。你放下拐杖,倒在地上,胸口贴着地,特别实用。你想想,死后葬在这地里该多好。从土地到大地,这是庄稼人的家。

十几天后,一个邻居在吊脚楼后面发现了你。你胸口还连着承包地,你儿子却在千里之外的城市忙着装修新房。

你去世的消息轰动了整个小屋,甚至震惊了你的儿子。儿子悲痛欲绝,把你送进了坟墓,然后毅然卖掉了城里的新房,回到了小屋,拿起了你用过的农具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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