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个月前 (08-16)  百家故事 |   抢沙发  2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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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4年的春节,因为排班时间,我没能回家。除夕夜原本计划独自在单位楼顶看烟花,却因为各种故障被拖到别人家过年。想来的时候没有内幕。人家女孩子都不忍心一个人呆在你单位。大年初一请你吃年夜饭是个好主意。只是觉得既然春节不能回老家看亲戚朋友,不如一个人呆着,不如看着别人的家人团聚,感觉幸福。只有你是局外人,你应该永远舒服。

春节值班任务结束后,单位安排了一个补休,三天假期就靠一个星期天,这四天拼凑起来好歹能回家。

到家后,我匆忙离开,没有时间买东西带走。我空手回家。后来我妈私下跟我说,人过年回来一定要带点东西,不然旁边的人会觉得不礼貌。我也觉得不对劲,但我真的是措手不及,就拿着钱当礼物给我大爷爷拜年,给我小侄女做压岁钱。我妈知道我几年前订的房子首付还没收,手头很紧张。她想悄悄给我钱,我坚持不交。我知道,当我说我需要钱买房子时,我打电话给我妈妈。我妈拿出所有的积蓄,向别人借了一些,凑了整整一个数字,不到一个小时就把钱放到了我的卡上。

我喜欢吃腊肉。我妈妈每年总是为我保存最好的熏肉。回家几天,妈妈正在做我最喜欢吃的菜,比如腊猪耳朵、腊猪舌、腊拱嘴、墨鱼炖鸡。午饭还没吃完,她就计划晚上做点别的东西。我说,我怎么能煮这么多?我妈开玩笑说你很少回来,多吃点,然后挑出大块肉放到我碗里。

那天下午我们去逛街,回来的时候,妈妈不小心说起了这件事。当我听说过年没吃什么好东西的时候,我心里空荡荡的。我当时心里就停了下来。第二天,当我独自回到单位列车时,突然想起了这句话。当我的鼻子变酸时,眼泪就下来了。我妈妈很少说这样的话。即使她对人很好,她也会硬塞给你,塞给你她舍不得花的花。她生病的时候拿不到土方,就逆着太阳挖草药煮给你喝。看到别人的父母给孩子安排的一切都很妥当,妈妈责怪自己无能,说什么也帮不了我。

一瞬间,我要成为一名跑步者。我妈妈说她在我这个年纪的时候就有我了。我的生活开始和她的重叠。我妈曾经说过,一代总是不如下一代。我知道她把大部分生命都献给了我。毕竟我这个比半辈子都强,不肯服软的妈妈,已经年过半百,身体没有以前那么坚韧,走路也没有以前那么铿锵,说话也不再那么咄咄逼人。她开始学着停下来,放慢脚步,想让我陪她散步,逛逛,聊聊天。我知道她还在担心,工作不顺心,婚姻不确定,没有办法生孩子。她也痴心期待,希望我能成为一个幸福的家,然后才能安定下来。

未来总是不明朗。人一旦长大,很多事情就不能自己决定了。现在生活在异国他乡,距离母亲千里之外,不知道这辈子还能遇到多少次母女,还能陪伴多少天。想着过年,所有出门的人都是没日没夜的往家赶,就是为了一年四季和家人聚在一起,一起吃饭,聊天,坐在一起热闹一下。我妈妈只有一个孩子,所以我自然会明白,当我不在的时候,当其他孩子都回家的时候,她自然会失落。所以,不管怎样,回家看看吧。别把她在电话里说的她不回来也没关系的话当回事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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